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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一首纯洁人灵魂的歌曲

 

http://www.56.com/u55/v_NzIyMDExNDA.html

《缘》是昂旺文章词,扎西多杰曲,亚东演唱的一首藏族歌曲。

我听到《缘》时,就被它的优美旋律所吸引;

它进一步吸引我的是歌词所表达的内容。

请听,“阿妈曾经说,我们来到人间是前世修来的福;阿爸曾经说,我们走过世间是普渡来生的路;接着爱人告诉我,我俩相遇也是命中注定的缘。”

这些看似虚无缥缈的叙述,其实表达了一个有信仰的人对社会对生活的感恩和报答!

有人可能会说,一切都有命中注定,那我们都去混日子吧,还要奋斗干什么?

别着急!

请听歌中接着说,踏上人生路,看到世间有太多的悲欢离合,我才知道与命搏斗是我们编织生命的命,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命。

歌词妙就妙在没有说看到世间有太多的“不平事”,而是代之以有太多的“悲欢离合”。

于是得出结论,要与自己的命搏斗,而不是与人去搏斗。

而这与命搏斗,既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命,更是我们自己编织的生命的命。这就把我们宣扬了90年的阶级斗争的意识给淡漠了。我想,这恐怕是建立真正的和谐社会所必需的!

最后我自己就学唱这首《缘》。唱着唱着我感到自己像服了一贴清凉剂,我感到自己灵魂中的那些肮脏的东西在被清除。说这首歌是净化人的灵魂之作,恐怕也不为过。

请注意,这首歌的词曲作者包括演唱的亚东他们都是藏族人。他们都是生活在圣洁的喜马拉雅山这块世间比较洁净的雪山草原上的人们。

但是在人们生活的广大平原、山岗,不见得都有那样洁净。

记得若干年前,有叫蕉萍和践耳的两个人,他们合作了一首鲜血淋漓的歌曲,名字叫《唱支山歌给党听》。

这首歌中说道,“旧社会鞭子抽我身,母亲只会泪淋淋,共产党号召我闹革命,夺过鞭子揍敌人”。

一个可以拿着鞭子随便揍人的社会,毫无疑问的是个奴隶社会。但即使在奴隶社会,奴隶主手中的鞭子也只能揍到奴隶的身上,而不是任何人都能让他揍的。

更何况中国的奴隶社会早在公元前476从春秋进入战国时期时就解体。取而代之的是王法统治下的封建社会。

在封建社会有严格的法律制度。虽然也有“刑不上大夫”之说,但也同时存在“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的条律。可以认为那时拿着鞭子揍人肯定是一个犯法的行为。

就像违法分子在任何社会都存在那样,在四亿五千万人口的旧中国有几个会拿着鞭子揍人的人,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事。本不应该以偏盖全上升到整个社会的的高度,说成“旧社会鞭子揍我身”,从而在实行“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条丛林法则的党,在反政府得逞时实实在在的引领大家“夺过鞭子揍敌人”。

对于“夺过鞭子揍敌人”的情景恐怕不用我来赘舌。这六十年来被整死的所谓敌人不胜枚举。

尤其是1963年这首《唱支山歌……》问世后,人们就是手持红宝书,高唱着这首歌,甩着带铜头的皮带,拎着狼牙棒,把一个个的“阶级敌人”打翻在地,再在胸口狠狠的踏上一脚,让他口吐鲜血,永世不得翻身。

当时这首《唱支山歌……》经由才旦卓玛之口,风靡全国,至今半个世纪,久盛不衰。

要说才旦卓玛作为旧西藏过来的,对奴隶主揍奴隶恐怕有所感受的话,那么作为2500年前奴隶社会就已经解体的广大汉族地区的汉民来说,你热衷于唱这首歌,难道就是为了替藏胞打抱不平,为他们出口怨气,还是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想煽动同胞之间互相仇恨,使同胞间互相残杀,恐怕就是这首歌的作者想要达到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挖空心思想,真想不出它还能有其他目的。

我在听唱这首歌时,透过歌声看到的只是淋漓的鲜血。其中有刘少奇的鲜血,有彭德怀的鲜血,贺龙的鲜血,当然更多的是无以数计的不知名人士和平民百姓的鲜血。这首歌让无数本来不是那么坏的人,都变成了魔鬼。

在提倡和谐社会的今天,还热衷于唱这首歌,我不知道其用意何在!

我们要人性、理性的回归,要鲜花,要爱情抚慰,而不要人与人的互相残杀。

所以在听到《缘》这首歌时,我觉得如醍醐灌顶,说它能纯洁、净化人的灵魂恐怕不为过。

所以我把今年831家庭歌会中自己所唱的包括《缘》在内的几首歌,以《缘》为名,制作了一个专辑。具体有:《缘》《鸽子》《有情有爱有花》《蒙古人》《天堂》《我的大草原》《那就是我》《雄鹰在飞翔》《格桑花儿开》《梦中的绿洲》《伏尔加船夫曲》11首。

后来又添进《我的根在草原》《故乡恋情》两首。

谨以此献丑给有兴趣的朋友。

地址见 http://www.56.com/w22/album-aid-10027908.html

2012-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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