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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还得坚持下去

早就过了古稀之年的我,心脏房颤已经成实,那也算是心脏病的一种。
……

在锦绣江南渔米乡脱胎换骨的我,

蹒跚在空荡荡的泥水浑浊的水田中,

分不清脚面上究竟是水还是泥,


……

不入料者最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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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回娘家”


……

央视播出的“七条底线”


……

幸运的韩德强
  看了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2d88c301019gu6.html”中夜游人的BLOG
  “对韩德强打人事件的现场还原——难道韩德强打人还有理了?”以后,我感到韩德强真是太幸运了!
  这倒不是说他生活在这个适合他撒野蛮的时代幸运!
  
  说韩德强幸运,是因为被他扇耳光的那个老头没有什么中国功夫。老头回敬他一拳只是打掉了他的眼睛,额头上略有点出血。
  如果韩德强打的是霍元甲那样有中国功夫的老人,恐怕不会只是被打掉眼镜,和额头出了点血那样便宜了。
  
  想到霍元甲73岁时曾遇到过一个年轻力壮的日本浪人前来要求比武。
  这个日本浪人自恃有着日本第一流的功夫,加上年轻力壮,蓄意前来挑衅。他步步紧逼,招招狠毒,势欲置霍元甲于死地。霍元甲采取的只是与他周旋的方法,没有与他一般见识,当然必不可少的是使用四两拨千斤的方法,化解其攻势,偶然也叫他来几次趴到地上狗啃泥出出丑而已。
  最后的结局可想而知,这个日本浪人被打得狼狈不堪,落荒而逃。
  幸亏霍元甲还有点中华礼仪,长者风范,没有和他一般见识,过多计较,打趴了也就住了手。
……

  
  金主任是在抗战时从绍兴城里到我家来的唯一一位年轻的国府的政府官员。就在他离开我家返城的当天,落入鬼子之手,并在受尽折磨后壮烈牺牲。
  他的牺牲经过,除了斗门至绍兴城的交通船上的头脑(领班)高传法和我们一家清楚外,恐怕没有其他人知道。
  金主任的牺牲是壮烈的,也是默默无闻的。没有谁为他立上一块墓碑,没有人为他悼念。国府八年抗战的历史上没有关于他的记载;解放后出版的绍兴抗战史料,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记载。他是一位默默无闻的抗战英雄;他是为了争取中华民族的解放事业而献身的千百万革命烈士中的一位。
  
  金主任在抗战时是绍兴县不知一个什么部门的主任。
  1940年绍兴沦陷,鬼子占领了绍兴城,并在城的周围设了哨卡。
  绍兴县政府被迫撤退到绍兴山区平水裘村坚持抗日。
  尽管鬼子占领了绍兴,然而绍兴的抗日活动却在各条战线有条不紊的展开。像我父亲他们在军统的领导下搜集鬼子的情报;金主任他们则在退守山区的县政府领导下,深入基层,筹募抗日经费,动员群众抗战。
  那时在沦陷的绍兴城内的笔飞弄有一个县政府的地下联络点,有关抗日的各种信息都在那里沟通,有些抗日活动就在那里安排组织开展。
  有可能金主任就是那里的主任。但是了解他的我父母都已去世,所以我这也只是猜测。
……

缅怀抗战中的父兄辈(2——记上海市人民政协委员陈曰鋆……

缅怀家族中抗日的父兄辈(1)——记绍兴医院曾任院长徐世纶


……

《缘》——一首纯洁人灵魂的歌曲

 

http://www.56.com/u55/v_NzIyMDExNDA.html

《缘》是昂旺文章词,扎西多杰曲,亚东演唱的一首藏族歌曲。

我听到《缘》时,就被它的优美旋律所吸引;

它进一步吸引我的是歌词所表达的内容。

请听,“阿妈曾经说,我们来到人间是前世修来的福;阿爸曾经说,我们走过世间是普渡来生的路;接着爱人告诉我,我俩相遇也是命中注定的缘。”

这些看似虚无缥缈的叙述,其实表达了一个有信仰的人对社会对生活的感恩和报答!

有人可能会说,一切都有命中注定,那我们都去混日子吧,还要奋斗干什么?

别着急!

请听歌中接着说,踏上人生路,看到世间有太多的悲欢离合,我才知道与命搏斗是我们编织生命的命,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命。

歌词妙就妙在没有说看到世间有太多的“不平事”,而是代之以有太多的“悲欢离合”。

于是得出结论,要与自己的命搏斗,而不是与人去搏斗。

而这与命搏斗,既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命,更是我们自己编织的生命的命。这就把我们宣扬了90年的阶级斗争的意识给淡漠了。我想,这恐怕是建立真正的和谐社会所必需的!

最后我自己就学唱这首《缘》。唱着唱着我感到自己像服了一贴清凉剂,我感到自己灵魂中的那些肮脏的东西在被清除。说这首歌是净化人的灵魂之作,恐怕也不为过。

请注意,这首歌的词曲作者包括演唱的亚东他们都是藏族人。他们都是生活在圣洁的喜马拉雅山这块世间比较洁净的雪山草原上的人们。

但是在人们生活的广大平原、山岗,不见得都有那样洁净。

记得若干年前,有叫蕉萍和践耳的两个人,他们合作了一首鲜血淋漓的歌曲,名字叫《唱支山歌给党听》。

这首歌中说道,“旧社会鞭子抽我身,母亲只会泪淋淋,共产党号召我闹革命,夺过鞭子揍敌人”。

一个可以拿着鞭子随便揍人的社会,毫无疑问的是个奴隶社会。但即使在奴隶社会,奴隶主手中的鞭子也只能揍到奴隶的身上,而不是任何人都能让他揍的。

更何况中国的奴隶社会早在公元前476从春秋进入战国时期时就解体。取而代之的是王法统治下的封建社会。

在封建社会有严格的法律制度。虽然也有“刑不上大夫”之说,但也同时存在“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的条律。可以认为那时拿着鞭子揍人肯定是一个犯法的行为。

就像违法分子在任何社会都存在那样,在四亿五千万人口的旧中国有几个会拿着鞭子揍人的人,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事。本不应该以偏盖全上升到整个社会的的高度,说成“旧社会鞭子揍我身”,从而在实行“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条丛林法则的党,在反政府得逞时实实在在的引领大家“夺过鞭子揍敌人”。

对于“夺过鞭子揍敌人”的情景恐怕不用我来赘舌。这六十年来被整死的所谓敌人不胜枚举。

尤其是1963年这首《唱支山歌……》问世后,人们就是手持红宝书,高唱着这首歌,甩着带铜头的皮带,拎着狼牙棒,把一个个的“阶级敌人”打翻在地,再在胸口狠狠的踏上一脚,让他口吐鲜血,永世不得翻身。

当时这首《唱支山歌……》经由才旦卓玛之口,风靡全国,至今半个世纪,久盛不衰。

要说才旦卓玛作为旧西藏过来的,对奴隶主揍奴隶恐怕有所感受的话,那么作为2500年前奴隶社会就已经解体的广大汉族地区的汉民来说,你热衷于唱这首歌,难道就是为了替藏胞打抱不平,为他们出口怨气,还是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想煽动同胞之间互相仇恨,使同胞间互相残杀,恐怕就是这首歌的作者想要达到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挖空心思想,真想不出它还能有其他目的。

我在听唱这首歌时,透过歌声看到的只是淋漓的鲜血。其中有刘少奇的鲜血,有彭德怀的鲜血,贺龙的鲜血,当然更多的是无以数计的不知名人士和平民百姓的鲜血。这首歌让无数本来不是那么坏的人,都变成了魔鬼。

在提倡和谐社会的今天,还热衷于唱这首歌,我不知道其用意何在!

我们要人性、理性的回归,要鲜花,要爱情抚慰,而不要人与人的互相残杀。

所以在听到《缘》这首歌时,我觉得如醍醐灌顶,说它能纯洁、净化人的灵魂恐怕不为过。

所以我把今年831家庭歌会中自己所唱的包括《缘》在内的几首歌,以《缘》为名,制作了一个专辑。具体有:《缘》《鸽子》《有情有爱有花》《蒙古人》《天堂》《我的大草原》《那就是我》《雄鹰在飞翔》《格桑花儿开》《梦中的绿洲》《伏尔加船夫曲》11首。

后来又添进《我的根在草原》《故乡恋情》两首。

谨以此献丑给有兴趣的朋友。

地址见 http://www.56.com/w22/album-aid-10027908.html

2012-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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